上來就直接指這么兩府,原本看熱鬧的人立時激動起來,最近這兩府之間的事情最多,莫不是這又惹出什么事來。
“你……胡說什么?!惫苁履拥囊汇?,沒想到虞兮嬌出來,上下打量了她幾眼之后,厲聲問道,“你又是誰,這事跟你有什么關系?”
“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是誰……我之前去過征遠侯府,征遠侯府的大部分管事都見過,況且現在征遠侯府的門也緊關著,不可能隨意的出入,所以……你們信康伯府的人了?”虞兮嬌大大方方的道,帷帽下的眸色平靜而深幽。
身份被直接揭穿,管事模樣的人有些慌,不自覺的退后了一步,但立時反應過來,自己怎么讓一個小姑娘給嚇住,立時站定腳步:“你胡說什么,我們主子才到京城……過來拿鋪子的時候居然讓人搶了先,明明這些契約都在我們手上,怎么就成了宣平侯府的私產,莫不是宣平侯府仗著大長公主的名頭,欺壓我們?”
“才到京城?這一口京城的話倒是說的挺溜的?!鼻缭吕浜咭宦暎滩蛔〉?。
聽她這么一說,眾人這才反應過來,聽這管事說話的口音的確就是京城人氏,不像是才到京城的模樣。
“我……我是我們主子到京城找的,難不成大長公主府上的人連這種事情都管?!惫苁履拥娜瞬环獾牡馈?br>
“別總說大長公主府上如何,這是宣平侯府和信康伯府的事情,蘭萱縣君是怎么把店鋪買給你們主子的?”虞兮嬌語音一冷。
一再的表明對方就是信康伯府的人,周圍的人又是一陣哄然,對于管事的也越發(fā)的關注起來,都在猜他是不是真的是信康伯府的人,是不是信康伯世子的人!
“蘭萱縣君身邊的貼身丫頭幫著蘭萱縣君買的,如今我們還找到了這個丫環(huán)做證。”管事模樣的人聽到周全的議論,莫名的有種不好的感覺,立時虛張聲勢的大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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