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讓他送什么信?一個沒用的小廝罷了,姑娘也不必費心替他解什么毒,讓他毒發(fā)身亡就是。虞大公子什么樣的人,這小廝居然會相信虞大公子的話,還真的不如相信一條狗,狗尚且知道為自己留條后路,這個小廝恐怕不懂吧!”
晴月毫不客氣的嘲諷道。
喜旺聽得心頭咯噔了一下,向著虞兮嬌的方向,哭著磕了幾個頭,一邊抹著眼睛一邊道:“姑娘,奴才也想給自己留點退路,可……可是大公子不讓,奴才也是逼不得已,我們世子現(xiàn)在不在了,奴才……奴才現(xiàn)在只能聽大公子的?!?br>
“一封信,一封送到征遠侯府的信,送給征遠侯府太夫人的信,說你們世子得了太夫人的信,原本要回京,但在江南的路上遇到流寇,受了重傷,不得已只能在江南養(yǎng)病,待他日身體稍好一些再進京。”
虞兮嬌道。
“姑……姑娘?”
“這些話會說嗎?”虞兮嬌低緩的問道。
“會……會,奴才會?!毕餐B聲道。
虞兮嬌指了指晴月的衣袖,晴月會意,到隔壁找了個碗,把衣袖中虞兮嬌隨意調治的藥粉沖進去,而后拿進來,不耐煩的道:“喝了,這是我們姑娘為你準備的?!?br>
“姑……姑娘,這是……什么?”喜旺拼命掙扎,頭往后仰,刺鼻的味道讓他清楚這應當是藥,但這是什么藥?這種情形下會是什么好的藥不成?
喜旺哪里敢隨便喝藥。
“你喝了就知道了?!笔瞬荒蜔┑倪^來,一伸手接過碗,捏住喜旺的嘴就往下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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