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閃過一絲冷笑,齊王世子果然囂張跋扈,而且還無能張揚,進京這是來找死的吧!
“給幾位皇子的禮準備好了嗎?”馬車轉了個方向,馬車里的少年低緩的問道。
“世子放心,早就準備下了,但這齊王世子的禮,要如何?”小廝看了看放置在馬車一角的一份厚禮,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原本今天過來是特意送上一份厚禮的。
“齊王世子無能而囂張,禮數減半,等回去后先送幾位皇子,再送齊王世子?!敝猩酵跏雷硬灰詾槿坏睦湫Φ溃裉靵砭褪翘教铰返?,若這位齊王世子也是心有大志的,必然會見他。
受傷?誰還不是才進京就受的傷,他們這樣的人,就算是傷成他這個樣子,也得爬起來謀算。
所謂厚禮,原本是比幾位皇子重的,目地也是因為和齊王世子暗暗結盟,如今看起來齊王世子也就是一個才大氣疏,實在算不得什么。
馬車緩緩的離開,如同普通的馬車一般匯入街道,而后消失在眾多的馬車中,除了齊王世子的人,就再沒有人知道,這位受了重傷,躺著起不來的中山王世子,曾經悄無聲息的來過一次……
虞兮嬌也不知道她在信康府外,差點遇到那位同樣重傷的中山王世子。
她從襲衣齋出來,去了小院子,晴月下馬車的時候,特意把小幾子上的一個放熱水的茶壺取了。
在正屋中坐下,晴月把茶杯放在桌上,站在虞兮嬌的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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