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兮嬌低垂下眼眸,長長的睫毛落在白嫩的眼簾上,落下參差的陰影,看著有幾分柔婉,再抬起頭,眸色般清澈,盈盈間帶著少女的稚氣,這份稚氣沖淡了精致的五官給人的驚艷,卻另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柔婉。
也更讓虞瑞文意識到眼前的少女必竟還未長成,還是一個孩子。
有一些記憶,其實也是孩子時的,雖然已經(jīng)很淡漠,幾乎想不起來,甚至他也以為已經(jīng)忘記了,但現(xiàn)在再看到,卻發(fā)現(xiàn)記憶一直都在,只是沒有再拿出來回憶罷了。
“你放心,你的事情……父親必然不會就這么善罷干休的,總得讓他們府上給我們一個說法才是?!?br>
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虞瑞文神色溫和起來。
“父親,之前的事情,再查也查不下去,之前查的時候……夫人身邊的一個婆子死了,今天,征遠侯那邊也死了一個婆子,女兒怕查來查去,最后也都是婆子惹的禍?!庇葙鈰煽嘈σ宦晸u了搖手。
之前的事情,以錢氏身邊的一個婆子了結的,現(xiàn)在的事情又是寧氏身邊的婆子了斷的,單獨看一件事情,還不會多想,兩件事情放在一處,既便虞瑞文也忍不住多想了,臉上的笑容緩緩退去。
眼中閃過一絲怒色……
“父親,您看我的紙人扎的如何?”虞兮嬌沒再盯著這個話題繼續(xù)往下說,伸手把一個紙人推到了虞瑞文面前,道。
虞瑞文看了看紙人,又看了看女兒柔嫩手指上的顏色,不悅的道:“這種事情哪里是需要你去做的,讓下人去折就行了。”
“這是我的一番誠心?!庇葙鈰商痤^,盈盈的水眸幾乎能照見人心,“父親,蘭萱縣君對我有救命之恩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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