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那是誰?”晴月順著虞兮嬌的目光看過去,看到的是一個帶著小廝的年青公子哥,不認識。
“信康伯府的二公子?!庇葙鈰衫湫Φ?,之前的虞兮嬌是不認識的,重生后的虞兮嬌卻是認識的,當日虞兮嬌不得不跳窗逃生,就是因為他!
信康伯府的二公子褚子丹,外面的名聲也不錯,但其實卻是一個貪花好色之徒,上一世,她還在一個偶然的機會知道褚子丹早早的就在外面養(yǎng)了外室。
而且他跟褚子寒的關(guān)系很微妙。
“什么,居然就是這個惡徒,奴婢現(xiàn)在就下去打他幾巴掌?!币宦牼尤皇呛Φ霉媚锾暗鸟易拥?,晴月氣的咬牙。
“卻是不必!褚子丹雖然和褚子寒同父同母,關(guān)系并不好?!庇葙鈰煽戳饲缭乱谎?,搖了搖手。
“關(guān)系好不好的,跟奴婢也沒什么關(guān)系,奴婢只是覺得他暗算姑娘。”晴月咬牙切齒,差一點點姑娘就出事了。
“當時征遠侯府和信康伯府大婚,兩家的親事在既,這位信康伯二公子,不在自家的府里幫忙,卻到征遠侯府來喝的醉熏熏的,是什么原因?”虞兮嬌著看褚子丹進了對面的一處酒館,看來應(yīng)當是去喝酒的了。
“對啊,那是為什么?”晴月一拍手,驚道,這與禮不合,“正常的情形,不應(yīng)當在信康伯府幫忙待客,他怎么就上征遠侯府來了?”
“正常的情形自然是不可能的,但如果是不正常的情形呢?”虞兮嬌垂下眼眸輕笑道。
晴月想了想,驀的眼睛一亮:“姑娘是說這位信康伯二公子也是受了陷害?”
“是不是受了陷害,我們就把人找過來問問。”虞兮嬌冷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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