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您累不累,要不要靠著奴婢休息一會?”晴月看了看虞兮嬌眼底的疲倦,肩膀往虞兮嬌面前送了送,焦急的探頭看了看門外,門微微的關著,只依稀看到外面夜色濃郁,這會也不知道是什么時辰了。
安和大長公主不會真的要讓姑娘跪一個晚上吧!
姑娘的身體恐怕吃不消。
虞兮嬌的頭暈乎乎的,今天一天發(fā)生的事情的確太多,兩生兩世的事情,幾乎在一天之間完成了所有的傳承。
頭很痛,也很暈,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之后,跪坐下來,搖了搖手:聲音暗啞了幾分:“晴月,你不必管我,我無礙的?!?br>
“姑娘,您方才不是說要寫信嗎,要不您休息一會,先寫信?”晴月眼睛轉了轉,換了一個方向勸道。
方才送晚膳過來時候,晴月按虞兮嬌的意思,要了筆墨紙硯,婆子后來送過來的,還笑著對她說,如果三姑娘要寫什么,看什么,只管做就是,一切以三姑娘的身體為重,又說大長公主還特意的讓廚房在做糕點,等一會再送過來。
說到寫信,虞兮嬌頓了頓,隨后點點頭。
娘親去往江南,有一些事情她也得理清楚條理,她怕征遠侯府的人會找到娘親和幼弟,其實最好的法子是遠離,可娘親和幼弟,若是沒有人扶持,要想的更周全才是。
自己這里得好好梳理梳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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