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……有這樣的事情?”宣平侯就算再不管事,聽了這事臉色也沉了下來,瞪著錢氏道。
“侯爺……妾身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情,妾身……妾事根本不知道這事,妾身對嬌兒如何,侯爺也是知道的,怎么也不可能會做這等事情,況且還是在征遠侯府,如果妾身的對三姑娘不利,又豈會……豈會到征遠侯府行此事,在自家府上不是更方便嗎?”
錢氏又氣又急,哭訴一番后伸手指了指彩月惡狠狠的道:“你這個賤奴才……你可知你在說什么?”
“夫人……真的是王嬤嬤,夫人,王嬤嬤說是您的意思,您救救奴婢?!辈试赂静还苠X氏的解釋,拼死向著錢氏磕頭,才一會時間,額頭上就已經(jīng)青了一塊,“夫人救救奴婢,夫人救救奴婢?!?br>
“你胡說,我沒有讓你害死三姑娘?!北话粗^的王嬤嬤這時候也反應(yīng)過來,想撲過來來打彩月,無奈被反手按在地上,只能憤怒的大叫。
“母親,真的不是我……我……我怎么敢做這種事情?!卞X氏膝行兩步,對安和大長公主哭著,“若母親不相信我,我……我現(xiàn)在就以死明志?!?br>
說著驀的站了起來,身子就往一邊的柱子撞過去。
見她要觸柱以死證清白,虞瑞文慌忙伸手把她一把抱住,一邊哀求的看著安和大長公主,額頭上冒汗:“母親,此事必然不是夫人所為,應(yīng)當是……”
他左右看了看,終于把目光落在了面前的王嬤嬤身上,伸手一指:“必然是這個惡奴干的好事,此事與夫人何干,熙兒的入學資格原本就已經(jīng)差不多了,嬌兒還沒有進京之前就已經(jīng)準備妥當?!?br>
虞瑞文說著,伸手搖了搖錢氏:“夫人,你這個奴才是不是已經(jīng)被別人收買,是故意來害你的。”
虞瑞文原本就是一個沒用的,夾在夫人和母親之間,只能找另外的出氣口,眼前的王嬤嬤可不就是正好。
錢氏方才一撞自然不是真心,眼下的這局勢她必須如此才能表明心跡,她也是看準了虞瑞文就在一邊才沖過去的。
而今被虞瑞文扶住,哭的泣不成聲:“侯爺說的是……妾身什么也不知道,妾身之前一直在照看著表姐,哪里料到會發(fā)生這樣的事情,熙兒的事情……已經(jīng)辦妥當了,原本就不需要嬌兒的入學資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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