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自己扎的?”安和大長公主一愣,想起方才長長的那道傷口,心疼的抽搐了一下。
“祖母,那個時候……我不得不如此?!庇葙鈰梢矝]瞞著安和大長公主,把事情的起因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。
從她回京之后,錢氏對她百般呵護的樣子,到這次帶她去赴宴的事情,說是為了讓她認認親戚,最后卻因為彩月差點毀了名節(jié)的事情。
待得事情說完,安和大長公主勃然大怒,還有什么不明白的,這分明就是錢氏在害虞兮嬌。
“來人,去把錢氏和宣平侯喚過來?!卑埠痛箝L公主厲聲道。
兒媳婦不是一個好的,兒子也不是成器的,要罵要罰一起來就行。
“祖母,父親和母親過來,我……我要怎么說?”虞兮嬌抹了抹眼角的淚痕,在安和大長公主面前,她只是一個柔弱的孫女,原本硬挺著的肩膀放松了下來。
她也想有人護著,可惜上一世,父親早逝,母親太過柔婉,弟弟太年幼,她必須挺起肩膀擔下一切,而今有祖母在,讓她終于有種緩一緩的感覺,她其實也是有人可以依靠的,也是有人護著的。
“自然以行刺罪論處?!卑埠痛箝L公主明白她說什么,冷聲道。
真相是什么不重要,這種關(guān)乎名節(jié)的事情,的確應當用更厲害的事情掩飾,刺殺很好,孫女的名節(jié)大如天,有了刺殺的事情,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。
這一點上面安和大長公主和虞兮嬌想的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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