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顯,孫女不是,而更讓安和大長公主震驚的是虞兮嬌的性子,這樣的性子又豈能做到一味的退讓。
這性子分明就是另外一個她,年輕時候的她,眼中揉不得半點沙子……
“可你……現(xiàn)在要嫁的是齊王世子,注定了走的不是尋常路……這也好,或者這也是宣平侯府的一條活路,否則……你父親撐不起這么一個宣平侯府?!卑埠痛箝L公主的聲音很低沉,透著
一股子滄桑。
虞兮嬌的手用力地握了握安和大長公主的手,能感覺到祖母溫和的溫度。
安和大長公主也回手握了握她的手,低沉地道:“昨天晚上……莊子里的人全誅了,沒有一個活口?!?br>
“全死了?”虞兮嬌一驚。
“死士,基本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你父親進去之前特別先讓人送了些東西進去,等你父親進去的時候,基本上已經(jīng)沒什么大的動靜了?!?br>
這是用了些其他的手段了?
虞兮嬌立時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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