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,父親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。”虞兮嬌為虞瑞文辯解了一聲。
“不一樣?哪有什么不一樣,不過現在沒有錢氏一直在他耳邊蠱惑,稍稍明白點做人的道理罷了?!?br>
安和大長公主冷嗤一聲。
“祖母,父親是極愿您認同他的,他現在已經努力
在做好了,這么多年,父親其實一直在維護著宣平侯府,維護著您和我們,只不過是用他自己的方法,認為這個方式是最好的?!庇葙鈰扇崧暤?。
“所以說……還是他蠢!”安和大長公主責備起兒子,毫不客氣。
“祖母,您也要看看父親的好?!庇葙鈰删锪司锎?,委屈地道,“父親已經算是有擔當的了,不過……那種情形之下,又被人盯著算計,他也沒辦法,昨天我去看父親的時候,父親已經明白了過來?!?br>
這說的是她昨天對虞瑞文說的話。
“這倒也是……現在是聰明一些,也聽得進話一點了?!笨粗O女一力維護著兒子的模樣,安和大長公主笑了,“昨天的確比之前好說話,我稍稍點了點之后他就同意了,可見比以前蠢得明白了一些。”
“祖母,您也要表揚父親,您不能總說父親蠢。”虞兮嬌不依,伸手拉著安和大長公主的衣袖,搖了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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