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當時不能,他還訂有婚約,還沒等他想好如何去退那門親事,又聽到說征遠侯欲為女擇婿。
他如何甘心,他守了這么多年的女孩子,怎么甘心拱手讓人……
可眼前的少女,為什么總是和心底的倩影聯(lián)系在一處?
明明兩個人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人,卻總能在虞兮嬌的身上發(fā)現(xiàn)一些虞蘭萱的身影,那些細小的地方,唯有認真觀察過虞蘭萱的人才知道。
這一點上,李賢覺得除了自己不會再有其他人,哪怕自己那個表弟褚子寒也一樣。
少時,自己和虞蘭萱一起長大,表弟不過是長大之后訂的親,和自己完全不同。
伸手按了按胸口,那里鈍鈍地痛,有些事情他不想去想,現(xiàn)在想也沒用,但他記著,一直記著。
虞兮嬌方才的話在她來說是警告之言,在李賢來說,就是一根往里扎的針,再一次提醒他當初七公主暗中動的手腳……
心很疼,用力的呼出一口氣,臉上漸漸地恢復了笑意,只是這笑意看著就像是假笑,仿佛是一個凝固的面具一般,落在他的臉上。
這會他依舊是溫雅如玉,得京中許多世子千金傾慕的揚山侯世子,如果不是因為七公主搶在前面,揚山侯府的門檻都要讓人踏破。
“世子,有人來鬧事了?”一個小廝急匆匆地跑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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