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我沒事的,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好了許多?!庇萦裎跤昧Φ叵胱饋?,無奈最后還是躺了下去,白凈的額頭上開始冒冷汗。
“你啊,別太急……等事情好的差不多,本王帶你去宣平侯府?!狈馓m修用帕子替她拭了拭額上的汗,道。
他心里也是一陣煩躁,虞瑞文就一定要鬧成這個樣子嗎?別人不清楚,他又豈會不清楚,虞端王和虞玉熙之間分明是有了心結,現(xiàn)在虞玉熙都這樣了,虞瑞文這個當父親的居然也病了。
這個父親當?shù)目烧媸菦]用不說,還沒半點父女之情。
別說是親父女了,就算是自小養(yǎng)大的貓貓狗狗,虞玉熙現(xiàn)在這種情形,也得來看看,可偏偏虞瑞文就病了。
不管別人信不信,封蘭修是覺得不可信的,同時也覺得替虞玉熙委屈,這個當父親的還真的是不顧及半點父女情誼。
都這種時候了,以往的過節(jié)算什么!
“王爺,妾身恐
怕等不到那個時候了?!庇萦裎跹蹨I成串地落下,眼睫緩緩垂下,凄涼之極。
一股子怒氣從封蘭修的心頭升起,臉色陰沉地道:“本王替你走一趟,去看看宣平侯到底病得如何?”
“王爺,您別去?!庇萦裎醯氖钟昧Φ刈プ》馓m修,不讓他離開,“王爺,父親病了就病了,若上天垂憐,我能撐過去,必然親自去探望父親,也會和父親把以往的誤會解開,現(xiàn)在就……這樣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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