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兮嬌的話和之前的話雖然也算是能連上,但總是很牽強,她這一次發(fā)問也算是突然再問,沒問虞蘭
燕的事情,直接問虞兮嬌后來有沒有看到……
“其實并不分得清是哪一處,離著宣平侯府有一段距離,只是偶然遇到,之后再沒去過,也忘記了店名?!庇葙鈰衫^續(xù)搖頭。
一個不知名的姑娘,一家不知名的店,后來又一直不去,所以連路也不那么清楚。
所有的事情都只有含糊兩字,張宛音越發(fā)肯定這東西就在虞兮嬌的手中,眸底陰寒,她這是在給虞兮嬌機會,但凡虞兮嬌能自覺一點,主動一點,她也不是不可以對她網(wǎng)開一面的,偏偏虞兮嬌一心找死,那就怪不得她了。
“那實在是太可惜了,我想著……自己也去找找,原本希望虞三姑娘說得詳細一些,現(xiàn)在看起來是我奢求了,父親的遺物……母親曾經(jīng)不只一次讓我收回,這也是我母親的遺愿,當初父親突然奉了皇命離開,母親沒想到竟成永訣。”
張宛音帕子又在眼角按了按,說起自己的親生父母神色悲苦,頭低下,竟是忍不住又落下了眼淚。
見她如此,虞兮嬌愧疚不已:“明慶郡主如此在意,我也讓人去找找,只是當時隨意的走走,和丫環(huán)都是才到京城,更不認識那姑娘是哪一家的,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現(xiàn)在還在京城,可能還是商賈之女,不過以后我會留心的,但凡看到,必求人先留一下?!?br>
“多謝虞三姑娘,主要還是……父親和母親的原本是一對,父親出事是在南唐,
南唐那時候正亂,父親奉了皇命出使南唐,誰曾想竟然最后這樣收場,父親尸骨不知還在何處,我這個當女兒的寢食難安?!?br>
張宛音推心置腹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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