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么意思,就是想問問侯夫人怎么出的事情,說不得這里面另有緣由,總得查問清楚才是?!?br>
徐安嬌不以為然的道,伸手指了指紅杏,“這事既然和這個丫環(huán)有關(guān)系,總得問問清楚、”
“多謝徐庶妃,父親已經(jīng)查問清楚了,母親身體不好?!庇萦裎醪⒉幌胫貜彤敃r的事情,長睫落下,無聲的拒絕,神色哀婉可憐。
封蘭修又皺了皺眉頭,徐安嬌如此可真是不甚體面,靈堂上還有其他人過來祭拜,卻也不便在這里呵斥徐安嬌。
虞玉熙的話很好理解,其實不只是她,任何一個身為死者嫡親之人,都不愿意再提這種悲痛的事情,查問的時候就算了,若是無緣無故再提一遍,就相當于往她們的心上再扎刀了。
“虞側(cè)妃,侯夫人如此過世,總是有些未盡之意,必得問問清楚才是,否則九泉之下侯夫人未必安寧。”
徐安嬌也不是真的傻,問的時候還特意的假惺惺的抹了抹眼淚,“我以前看到宣平侯夫人的時候,覺得她就是一個脾氣溫和的,性情也好,現(xiàn)在怎么就……突然之間出了這種事情,總是要問問才是?!?br>
虞玉熙抿了抿唇,沒說話。
錢老夫人又側(cè)過頭抹起了眼淚。
徐安嬌心里得意,伸手指了指紅杏:“來,你說說清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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