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黑色的布包,還真巧,居然又是黑色的布包。
以虞太夫人的性子著手,想著她這樣的人,如果真的藏了什么,必然也不會假于他人之后,哪怕是心腹之人,也會擔(dān)心,這種時候最好是自己,一塊黑色的布包既簡單又可以藏東西,而且還不會讓人發(fā)現(xiàn)。
比起匣子之類的更方便取用。
打開,從里面取出的其實(shí)只是一個薄薄的本子,如果不是上面寫著虞太夫人的字,虞兮嬌幾乎以為是錯了。
這相當(dāng)于是一份起居錄一樣的東西,是虞太夫人親筆寫的,虞太夫人以前識字并不多,自打進(jìn)了京之后為了和其他夫人說得上話,虞太夫人也是認(rèn)真練過一段時間,但也只是能看而已。
字寫的并不好。
記錄的時間線是虞蘭萱出事前二個月左右的事情。
起居錄上記錄的其實(shí)比較簡單,若是真的詳細(xì)解釋起來,就是從發(fā)現(xiàn)虞蘭燕和褚子寒有身孕開始,虞太夫人記錄了虞蘭燕哭訴的話,說她愿意為妾,愿意為褚子寒的妾室,求虞太夫人成全。
讓自己的親孫女為妾,虞太夫人是無論如何也是不同意的,接下來就和寧氏商議,怎么樣才可以讓虞蘭燕為正室。
正又急又惱的時候,褚子寒來訪,說他會負(fù)責(zé)娶虞蘭燕,說他喜歡的從來就是虞蘭燕,并不是虞蘭萱,虞蘭萱是父命所為。
虞太夫人雖然很高興聽到這話,但又覺得這是空話,虞蘭萱的身份就不可能為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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