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(nèi),虞瑞文在當中的位置上坐下,兩個族老猶豫了一下后在兩邊的椅子上也坐了下來,不知道這又是鬧的那一出。
外屋很安靜,內(nèi)屋卻突然傳來虞太夫人毫不留情的冷笑:“好……好好,你現(xiàn)在就去請上清觀的真人過來,若他們愿意做法事,我當然同意,不過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,別以為進了征遠侯府,就真的是征遠侯府的太夫人了?”
“我若現(xiàn)在去請了,又如何?”老夫人的聲音。
“好,你現(xiàn)在就去,馬上就去,請不來你也別回來了?!庇萏蛉嗽娇丛接X得老夫人是虛張聲勢,同一個話題說了這么久,也沒點干脆的,分明就是請不來罷了,“我可是丑話說的前頭,只有上清觀的真人來才行,其他下清觀的,或者女冠的都不行?!?br>
她怕老夫人把下清觀的真人冒充上清觀的真人,索性把話說透了。
上清觀只有男道士,從來沒有女冠,女冠全在下清觀。
“我會請來的。”老夫人猶在說。
“你倒是去請啊,怎么不去?”虞太夫人越發(fā)的得意,“翻來覆去的說去請,你現(xiàn)在就去???在我這里鬧騰什么,你不是說,你可以的嗎?為什么不去,你只要能請來人,我就同意他們在虞蘭萱自焚處做法事。”
虞太夫人越看越覺得老夫人是個沒膽的,也就是在自己面前張揚張揚,恐嚇自己罷了。
聽到這里虞瑞文忽然起身抬步往內(nèi)屋門口走去,站定在內(nèi)屋門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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