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氏服軟,虞太夫人也反應過來,抬眼看向虞兮嬌,道:“三姑娘,此事已經(jīng)過去了,就算你再不忿,這事也過去了,雪兒和寧氏都已經(jīng)得了報應,現(xiàn)在……也不過是偷偷進府向我要錢,你不會真的想要她們的性命吧?”
當初已經(jīng)判下,而且還是宮里的意思,虞兮嬌如果反對就是對宮里不滿,對皇家不滿。
虞太夫人抓住了這個由頭,反問虞兮嬌。
寧氏則哭成一個淚人一般,苦苦哀求,看著令人傷感,必竟她曾經(jīng)是征遠侯府的二夫人,就算是現(xiàn)在也是虞太夫人的媳婦。
雖說偷偷跑出來不對,但也罪不至死,若虞兮嬌再緊緊的抓住這一點,就有些說不過去,甚至還會被人說成狠戾,心胸狹窄,為人惡毒。
一個閨中少女怎么承得起這樣的名聲。
這婆媳兩個一唱一和,很快就應和起來,甚至于虞太夫人說到最后還側(cè)身抹了抹眼角的淚痕。
“太夫人不想追索此事?”虞兮嬌不慌不忙的反問。
寧氏來了就別想這么安安份份的回去,她接下來的行事,不能讓寧氏給攪和了,不過,她不會主動出面應下這么一個壞名聲,明月早就安排了人手在后門外……
“就這一次,饒過她吧,必竟她也是因為雪兒。”虞太夫人點頭,恨鐵不成鋼的斥責寧氏,“當初都是你干的好事,連累了雪兒,如今落到這個地步,也怪不得誰,可憐雪兒是真正的受你連累,如果不是看在雪兒的份上,我……怎么也不會饒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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