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哥的事情……”虞瑞文伸手按了按眉心,搖了搖頭,“沒事,你在家好好休息著就行,不是什么大事,你大哥娶誰不是娶,都可以,他年紀也不小了?!?br>
小女兒只是一個閨中弱質,自己不能因為她聰慧,就把這種事情擔負到她身上,什么都不知道才是好的。
想想自己,想想兒子,再想想母親,虞瑞文不覺得知道了會是一種幸福,當一個什么也不知道的女孩子,有祖母和父親、兄長護著就行。
“父親……”虞兮嬌還想說什么,卻見虞瑞文揮揮手。
“好了,你先去對你大姐說一聲,免得到時候倉促,你大姐來不及?!?br>
看虞瑞文的樣子,知道他不會對自己說什么,虞兮嬌無奈起身。
聽聞虞兮嬌過來,虞竹青很是詫異,請她入座后,好奇的問道:“聽說方才六公主過府,借道去了征遠侯府,可是真的?”
“是真的,現(xiàn)在已經回去了?!庇葙鈰牲c頭。
“為什么要借道?”虞竹青也忍不住好奇起來。
“可能是覺得從我們府上過去,不引人注目,說是和蘭萱縣君相交莫逆,雖然沒有太多的交往,卻也是神交已久。”虞兮嬌的道,莫名的想起當時六公主帶走的兩頁紙,不過是隨手抄下來的兩首詩罷了。
“神交已久?以前……沒聽縣君說起過。”虞竹青搖了搖頭。
“大姐,先不管這事,父親讓我告訴你,兵部可能會有大的變動,許公子之前說要離京,應當也是早早在兵部掛了名的,這一次兵部可能會提前送一些人去邊境,再把邊境的一部分人調過來,人事上面變動很大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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