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玉熙哭道。
外祖母說了,母親的事情得求求大哥,母親這么多年待大哥不薄,大哥不應當不管母親,由大哥向父親求情,比自己求情好多了。
“征遠侯被虞仲陽和寧氏所害?”虞賢意目光驚駭,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說說……到底怎么回事,征遠侯……怎么會死在虞仲陽的手中,不是死在沙場上的嗎?”
虞賢意對征遠侯極是尊敬,以往在信里也沒少提起征遠侯。
虞玉熙就把事情的緣由都說了一遍,等她說完,虞賢意氣的用力的一拍榻沿:“寧氏、虞仲陽實在可惡,當千刀萬剮,他們……怎么敢做出這種事情,怎么敢……如此惡毒下賤!”
“大哥,這事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大白于天下了,虞蘭萱也算是死的其所?!庇萦裎醪灰詾槿坏牡?,她現(xiàn)在關注的是錢氏的事情,外祖母的吩咐就在耳邊。
“大哥,你幫幫母親,寧氏那么厲害一個人,母親怎么能斗得過,現(xiàn)在被她所害,父親又不聽我解釋,大哥幫我解釋,可好?”虞玉熙哀求道,站起來就要向虞賢意行禮。
“這事我會問過父親的,此事我也不能只聽你一人之言?!庇葙t意搖了搖手。
“大哥……”虞玉熙想說虞賢意和以前不同了,卻在看到虞賢意煩燥的臉色時,驀的停下來。
才受了重創(chuàng)的虞賢意現(xiàn)在未必有心思幫母親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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