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想想還是后怕不已。
“小少爺應(yīng)當一直有心事,可能是身體可能是其他,對于小少爺來說,這就是心病,心病得用心藥醫(yī),就算江南的大夫醫(yī)術(shù)再好,心病不了,身體一直好不了。”大夫語重心長的道。
“我侄子當初為了請江南的名醫(yī)看診,小小年紀就離開了家,帶著幾個忠仆去往江南?!卑矐c和道。
“這就是了,年紀太小,必然會想念家人,若身邊有家人便罷了,若是沒家人,那么小的孩子必然會心生郁結(jié),再加上身體原就不好,恐怕更難痊愈?!贝蠓驕睾偷陌参堪矐c和,“如今有親人在身邊,心情也放開了,自然就不會糾結(jié)于一些小事?!?br>
放開了嗎?
安慶和苦笑了笑,姐姐在軒兒身邊,果然應(yīng)了一句親人就在身邊,上次離京之前,他也跟虞承軒談過,知道萱兒已經(jīng)不在世上,軒兒仿佛一下子就長大了許多,再不是當初那個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。
當初姐姐、姐夫一家子上上下下護著的小孩子,如今也長大了,征遠侯府的恩仇,他更愿意自己背負。
自己也曾經(jīng)告訴過他,如果他的身體不好,此事就由自己來背負,不管是征遠侯府的還是安國公府的,都由自己。
軒兒為此還一再的向自己保證,會好起來的,必然會好起來的,他還要護著娘親,也要為他自己的姐姐報仇……
如今真的好起來,姐姐心頭的一塊大石頭也算是落了地。
安慶和和大夫在廂房里說著話,聊起虞承軒的病情,守在門外的小廝,偷偷的去到了虞承軒的正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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