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虞兮嬌,虞太夫人就忍不住眼中露出恨毒,她覺得所有的事情都和虞兮嬌有關(guān)系,自打虞兮嬌進(jìn)京之后,自家就越來越不順了,仿佛她和自大家相克的一般。
“母親,是虞瑞文,一個小女兒算什么,分明就是虞瑞文故意的?!庇葜訇枔u搖手,更覺得是虞瑞文的手段,“一個閨中女兒有這么大的本事?您方才也聽到了,連手冊也是早就準(zhǔn)備下的,這種手冊,必然是請衙門幫忙的,甚至還不只一個,一個弱女子能做到?”
這話問的虞太夫人啞口無言,好半響才不耐煩的道:“不管是虞瑞文,還是他那個下賤的女兒,都不是什么好的,你別忘記了,寧氏和雪兒就折在這個賤丫頭的身上,這以后恐怕還會在征遠(yuǎn)侯府常來常往?!?br>
屋內(nèi)又安靜了一下,好半響虞仲陽才道:“母親,常來常往也好,這里必竟是征遠(yuǎn)侯府,如今還出現(xiàn)一個死老婆子頂罪,您想做什么去做就是?!?br>
這話提醒了虞太夫人,混濁的眼睛一亮,聲音恨毒的幾乎流出毒液:“好,這個賤丫頭,我不會讓她好過的,她不是還想嫁齊王世子嗎?我讓她下賤的誰也嫁不成。”
“母親,這些事情您做主就是,可我現(xiàn)在怎么辦?真的出去?”虞仲陽煩燥的道。
“你離開,等以后虞承軒死了,未必沒有機(jī)會,你還有我,還有寧妃娘娘,還有雪兒?!庇萏蛉硕诘馈?br>
見虞太夫人也沒拿出什么實質(zhì)性的法子,虞仲陽驀的站了起來,沒好氣的道:“母親,那我先出去了,有什么事情我們以后再說,這府里的事情就勞煩您多上點心,可不能讓一個外來的老婆子得了好?!?br>
說完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事情鬧到這一步,虞仲陽無論如何也沒想到,今天分家更是出乎他意料之外,怎么也沒想到分家居然這么順利,母親鬧成那樣,居然還分了,只恨虞瑞文居然還把姑母請了過來,甚至把一切都準(zhǔn)備好了。
他現(xiàn)在就去找一個人,也唯有此人說不定可以救自己……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