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藥既然送來了,自然是要用的,若是不用,就顯得我們過于的不識抬舉了。”虞兮嬌道。
心頭升起一股冷笑,她知道自己從來沒有惹過這位明慶郡主,卻不知道她對自己哪來這么大的敵意。
雖說目地不明,敵意是肯定的,既如此,她也就不會客氣……
胡嬤嬤下午過來的時候,果然是橫挑剔、堅挑剔。
“虞三姑娘,你的腰能不能再直一些,在宮里不管是坐還是走,腰板都是挺直的,這是規(guī)矩。”
“虞三姑娘,行禮彎腰要在適當?shù)奈恢茫皇悄悻F(xiàn)在的位置,再低,再低下去,這不合規(guī)矩?!?br>
“虞三姑娘,我不管你以前在江南學了什么,至少你現(xiàn)在學的就是不合規(guī)矩的,你若再這個樣子,恐怕一個月都學不好規(guī)矩?!薄?br>
見虞兮嬌依舊如此,胡嬤嬤手中的戒尺又揚了起來,冷聲道:“虞三姑娘,伸手!”
“嬤嬤,我們姑娘的手傷了,不能再伸手了,您要打,就打奴婢吧!”晴月一看胡嬤嬤舉起手中的戒尺,急忙上前跪下。
“虞三姑娘,宮里的規(guī)矩,沒學好就得自己受罰,哪怕是宮里的公主和娘娘也是如此!”胡嬤嬤一昂頭,瞪著虞兮嬌斥道。
“嬤嬤,我們姑娘受傷了?!鼻缭乱娝绱?,急的抱住她的腳,生怕她過去打虞兮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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