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人揮揮手,其他人都退了下去,這才轉向虞瑞文,把查到的事情稟報道:“侯爺,她是夫人的陪房,跟著夫人一起從侍郎府過來的,不只是她一個人,還有她們一家子全是,現在都在侯府?!?br>
“侯爺饒命,夫人饒命。”婆子嚇的臉色慘白,跪地磕頭。
“說!”虞瑞文厲聲道。
“侯爺,奴婢是真的不知道發(fā)生什么事情,前幾天……征遠侯府派了人過來,說是寧夫人的意思,要求奴婢幫著做件事情,又說也是夫人的意思,奴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但以前夫人吩咐過,說寧夫人的意思就是她的意思?!?br>
婆子慌不迭的道,哪里還敢隱瞞,“奴婢昨天晚上入晚的時候,到瑤水閣附近去帶一個人去側門,打開側門,征遠侯府會有人接走,這事就成了……奴婢想著就只是帶一個丫環(huán)去征遠侯府的事情,也就沒在意,而且昨天晚上也沒找到人,不知道去哪里了,求侯爺饒了奴婢。”
說完,又是重重的向虞瑞文磕頭。
“沒找到人?”虞兮嬌似笑非笑的問道。
“是……是沒找到人……奴婢可以發(fā)誓,真的沒找到人?!?br>
“錢夫人當初的一句話,就可以讓你做出這種事情,下次是不是征遠侯府又派人過來說一句話,你就能要了我們合府上下的命?”虞兮嬌輕飄飄的問道。
婆子駭極,臉色立時慘白:“奴……奴婢……奴婢……不敢……”
“說吧,是誰給你傳的消息,寧氏的話,還沒那么大的作用,你現在是府里的人,早就不是錢府的下人,你們一家子的生死全在父親的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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