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慶郡主說的極是?!庇葙鈰梢荒樥J(rèn)同的放下手中的繡品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在江南的時(shí)候,我其實(shí)也并不太會刺繡,外祖母說刺繡會就行?!?br>
“以虞三姑娘的身份,的確無需一定要精于刺繡,但比起一般世家千金,對繡品的好壞,虞三姑娘必然更了解?!?br>
張宛音柔和的道,笑容清淺溫雅,很能讓人產(chǎn)生好感。
可以不會繡,但必然會賞。
這話聽著不錯(cuò),也很溫和,卻莫名的讓人覺得有幾分強(qiáng)勢,今天若是不品評出個(gè)一二,似乎就愧對于外祖母,或者是外祖母對自己失于管教似的。
“這繡品的確一枝顯得過于的單薄,現(xiàn)在加上一枝看著就有了許多層次感,若在另一邊再加上一枝,可能會看著更舒服一些,不知道說的對不對,還望郡主原諒?!庇葙鈰珊Φ?。
張宛音點(diǎn)頭:“虞三姑娘既然如是說,應(yīng)當(dāng)已經(jīng)有了章程,不如請虞三姑娘畫出來,讓我好參考一番,江南的繡畫向來有名,有些繡畫甚至可以和名家畫作相提并論。”
說完這話,張宛音回頭:“來人,給虞三姑娘準(zhǔn)備筆墨?!?br>
虞兮嬌還沒開口推卻,已經(jīng)有宮女過來送上筆墨紙硯。
“虞三姑娘,請?!睆埻鹨粽酒鹕?。
筆墨已經(jīng)擺下,不畫也得畫了,虞兮嬌深深的看了一眼這位安慶郡主,這位和她想像的又有些不同,上一世,許多事情她看到的果然只是表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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