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這個人就不只是一位侍郎夫人那么簡單吧?
錢老夫人救了父親,錢氏進府當平妻,而后生下女兒,母親生下自己后病重,最后錢氏坐穩(wěn)了侯夫人的位置,如果母親當時沒事,如果母親一直是侯夫人,那么錢氏又算什么?虞玉熙又算什么?
才發(fā)生的事情中關鍵是周夫人,那么之前的關鍵就是母親了,連一個平妻都容不下,更何況是一個正室侯夫人!
心底隱隱有個猜測,眸色幽色冰寒……
敏國公府的亭臺處,一個喝的醉醺醺的錦袍男子,頭斜靠在身后的柱子上,醉眼朦朧的看著天上的太陽,陽光從亭子外斜射進來,映的人眼睛發(fā)花,仿佛之前有人影和暗影晃動似的。
男子抬手想遮一遮陽光,忽然發(fā)現(xiàn)面前似乎真的有一個人,一個哭的眼眶紅紅的身影,打了一個酒嗝,男子又瞇了瞇眼睛,這才看到這個沖到自己面前的人,是自己夫人的娘家侄女。
徐安嬌?
身子稍稍坐了坐正,閉了閉眼睛醒醒神,再睜開眼睛看到的依然是徐安嬌。
“姑父……”徐安嬌已經叫過一聲,見他終于反應過來,忙又側身一禮,“姑父!”
“何事?”男子聲音低啞的道。
“姑父,姑姑……去哪里了?我怎么找不到她?”徐安嬌吸了吸鼻子,委屈的道,她是來找敏國公夫人徐芯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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