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若是去,能不能帶著熙兒也去幾天?”虞瑞文忍不住開口道。
“熙兒怎么了?她也做了什么錯事?”錢老夫人急切的問道。
虞瑞文才開口就有些后悔,方才話沖口而出,待得再想否認,已經(jīng)收不回來。
“宣平侯莫不是不相信老身?還是說老身之前做的事情,讓你覺得老身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?”錢老夫人問道。
她知道問題在哪里,這次過來也是早有準備,見虞瑞文還在猶豫,并不焦急,眼睛看著虞瑞文,臉色越發(fā)的真誠。
“老夫人何出此言,老夫人是什么人,這么多年我又豈會不知?!庇萑鹞淖匀徊豢赡苷娴闹钢X老夫人說她自私。
這么多年錢老夫人一直公正,對于他對于宣平侯府,對于錢氏,就這段時間的確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。
自私的可怕!
當(dāng)然這話虞瑞文也不可能當(dāng)著錢老夫人承認,話說到這里,也就沒隱瞞,把府里發(fā)生的事情說了一遍,說完后才道:“老夫人覺得我此事辦的對不對?”
“宣平侯做的對,熙兒身邊的人做了此事,就算和熙兒沒有關(guān)系,恐怕她平時也會抱怨幾句,才讓金珠這丫環(huán)厭惡周夫人,才會做下這等惡事,奴婢做了錯事,這當(dāng)主子的又怎么能無錯,就是……把她關(guān)在侯夫人處卻是不妥當(dāng)?!?br>
錢老夫人站了虞瑞文一頭,話說的極公正,最后的轉(zhuǎn)換讓虞瑞文忍不住問了一句:“錢老夫人覺得應(yīng)當(dāng)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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