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征遠侯當時請您照顧虞太夫人了嗎?”看著正要答話的虞瑞文,虞兮嬌搶先道。
“這……倒是沒有,只讓我等幫著看顧征遠侯府,在征遠侯不在的時候稍稍照顧這一大家子?!庇萑鹞膰@了一口氣,他是真的佩報這個族兄。
錢氏和寧氏走這么近,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他對這個族兄的敬重。
“父親,您看現(xiàn)在呢?征遠侯府的妻兒子女呢?夫人和女兒命喪火海,世子聽說才出江南就遇刺,被虞太夫人一催再催的回京,哪想到才離開江南就出事,是誰知道他出行的路線嗎?是誰不愿意他回京嗎?還是誰不愿意讓征遠侯府的大房活下人嗎?”
虞兮嬌一句句反問道,每一句話都似乎敲在人心上。
敲的人心生疼。
有一種懷疑,許多人都有,特別在虞蘭燕的事情大白于天下的時候,許多人都有懷疑此事,可偏偏這種事情不能亂說。
特別是虞氏一族,最是清楚征遠侯府的事情,對于征遠侯府的事情更懷疑,可再懷疑又如何,誰也沒有證據(jù),猜疑只能是猜疑。
而今被虞兮嬌當面一連三問,問的人心頭彷徨,三位族老的臉色也變了。
虞瑞文才因為虞伯陽涌上的熱血冷了下來,虞伯陽不在了,他的妻兒子女都出了事情,真的只是意外嗎?
屋內(nèi)一下子詭異的安靜了下來,想斥責虞兮嬌,卻發(fā)現(xiàn)無從斥責起,更何況虞瑞文還在這里,就算他們以長輩的身份壓制,也不一定能壓制得住,虞瑞文就不是一個很講規(guī)矩的人,他生的女兒當然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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