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好的?什么事情說好的?信康伯,你不會想和錢府的姑娘學(xué),又把什么污水往我女兒身上倒吧?聽聞錢府的姑娘是你們信康伯府的媳婦了,怎么,要為媳婦出頭?”虞瑞文一把甩開信康伯,道。
信康伯沒提防虞瑞文才真的動手,腳下一踉蹌差點(diǎn)摔倒:“虞瑞文你什么意思,明明我們之前說好的,兩家就要……”
“信康伯,飯可以多吃,話不可能亂說?!庇萑鹞哪樕幊脸恋牡?,“但凡沒有證據(jù),還請你謹(jǐn)慎,否則我必不會輕饒你。”
幸好今天女兒已經(jīng)提醒過自己,就怕信康伯府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強(qiáng)貼過來,到時候把兩家在議親的事情坐實(shí),壞了女兒的名聲。
“好你個宣平侯,你居然出爾反爾……你……你……你怎么可以這么做,那一日,小兒陪著我一起到你的宣平侯府,你當(dāng)時……”信康伯急了。
“我當(dāng)時怎么了?”虞瑞文冷笑道,“你帶著你兒子過來給我陪禮,替你那未過門的兒媳,這事我知道了,也同意了,覺得事情過去了,不再追究,怎么到你這里論起來,就是兩家有什么事情的意思,信康伯,我就不明白了,怎么就是我出爾反爾了?!?br>
信康伯幾乎氣炸,虞瑞文這分明就是反悔了,之前說的那么好,沒想到一下子就不認(rèn)人了,伸手指著虞瑞文:“好……好你個宣平侯,你……你血口噴人?!?br>
“是我血口噴人,還是你血口噴人,以后你們信康伯府離我們宣平侯府遠(yuǎn)一些,別再有事沒事的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,錢麗貞的事情過去了,我也沒什么好計較的,你也不必再拿此事上門?!?br>
虞瑞文不耐煩的道,說完轉(zhuǎn)身就走。
不知道是誰笑了一聲,信康伯臉色暴紅,又氣又惱,娶錢侍郎孫女的事情,對自家有好處,但錢麗貞的名聲這段時間實(shí)在不好聽,信康伯并不想多說,而今被虞瑞文一再的提起,再聽到這么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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