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一個誤會?!被屎蟛坏貌煌笸肆艘徊?。
“誤會?,這不是誤會!”封煜搖了搖頭,“征遠(yuǎn)侯府和行刺為臣的刺客一直有關(guān)系,這事信康伯府也牽扯在內(nèi),如今不過是聽說為臣的心愿,故意破壞為臣的事情,其心可誅?!?br>
封煜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全身繃緊的信康伯:“皇伯父,為臣請您把信康伯府一家下獄,讓他們交待這件事情是誰指使的,是誰想讓為臣不適,是誰想讓為臣和皇伯父離心,還有誰在里面暗中攪局?”
話說到后來,聲音陰鷙了下來,原本清朗的笑意變得陰寒,“就憑信康伯一家的所作所來,滅滿門也不差?!?br>
所謂離心,這里面的意思可就大了……
“皇……皇上,為臣沒有?!毙趴挡?shù)能浀乖诘?,急切的道?br>
這么大的帽子壓下來,他撐不住了。
“你沒有?你不是早聽說我和宣平侯府的關(guān)系?不是早知道我的心意,現(xiàn)在就是來破壞的,讓你那個什么也不是的兒子來破壞本世子的親事?本世子的親事是經(jīng)過太后、皇上和皇后同意的,你以為憑著你三言二語和一個不知所謂的香囊,就可以壞了本世子的親事?”
“說吧,是誰讓你這么做的?”封煜繼續(xù)問道,伸手在輪椅的圍欄上敲了敲,“是誰在背后指使你,那些刺客何在,從你們信康伯府逃走后去了哪里?你這個兒子又在里面擔(dān)了什么角色?”
“為臣……為臣……”信康伯全身顫抖。
“齊王世子,此事應(yīng)當(dāng)……不會吧?”皇后開口救了他,柔和的看向封煜,笑道。
“皇后的意思是什么?是覺得宣平侯府一家女許兩家,還是說宣平侯會看得中信康伯世子,卻看不中為臣?”封煜挑起俊眼看向皇后,大大方方的道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