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為女方,自然要拿喬一些,就算再滿意,錢老夫人這個(gè)時(shí)候也不會馬上同意。
徐夫人接過庚帖一看,立時(shí)傻眼了:“這……這不是……”
“徐夫人,莫不是信康伯府還有什么要求不成?”錢老夫人掀了掀眼皮,笑的很是溫和,“說吧,他們有條件,我們府上也是有條件的,兩家結(jié)親,雙方都有些要求也是正常的?!?br>
“錢老夫人,不是,這貼子……怎么會在這里?”徐夫人一臉震驚,“之前信康伯府還在向宣平侯府要貼子,庚貼居然在我這里,這……這……”
徐夫人結(jié)巴了一下,又是震驚又是焦急。
錢老夫人的臉上的笑容淡去,臉色陰沉下來,只聽這么一句話,她就明白過來,居然是弄錯了。
方才她說的話,更像是打了自己的耳光,火辣辣的痛。
“徐夫人,這事就是你的不對了!”站在錢老夫人身后的婆子,就是之前去往宣平侯府門前解釋的婆子,一看自家老夫人的樣子,就知道老夫人生氣了,急忙站出來替錢老夫人指責(zé)道。
“錢老夫人……這事的確是我做錯了。”徐夫人忙承認(rèn)錯誤,“等一會就去把庚貼還給信康伯府?!?br>
“徐夫人,錯了?!逼抛永渎暤馈?br>
“我……是錯了!”徐夫人承認(rèn)的很干脆,陪著笑臉道,“就這一份錯了,其余的都是可以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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