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兒,別胡說?!庇菁娟柍獾?。
“父親,您知道的,女兒不是胡說,女兒說的是真的,母親幫著征遠侯府管事,卻未必是好事,最后如何,還得祖母說了算,那現(xiàn)在母親幫著管什么?是為了以后給自己惹禍,給我們?nèi)咳堑渾???br>
虞蘭云含淚看著虞季陽。
這話里的意思太多,虞季陽身子搖了搖,臉色立時大變,伸手一把拉住女兒,看了看左右,把女兒拉到墻角處,這才低聲道:“云兒,不可胡說?!?br>
虞蘭云跪了下來:“父親,云兒沒有胡說,只請父親救救母親?!?br>
“你放心,我會護著你母親和你的?!庇菁娟柋WC道,伸手拉起女兒。
“父親,您覺得可以嗎?”虞蘭云哀慟的看著虞季陽,“大伯一生英雄,最后又如何呢?大伯母和二堂姐真的只是意外嗎?父親,他日我和母親是不是也會有這種意外,到時候……到時候,我們怎么辦?”
虞蘭云低低的哭了起來。
看到女兒這么傷心,再想到他日可能的結(jié)局,虞季陽臉色陰沉下來,他只是膽小,但并不糊涂。
這么多年明哲保身,也只是以為能保住自己,如果真的保不住,他也不會真的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家子為二哥送了性命。
“云兒,你放心,此事為父自有主意。”虞季陽沉聲道,有一個不可思議的主意從他心里生起,但隨既被他緊緊的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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