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為什么,只為了她是你的女兒,為側(cè)妃也好,至少他日對你沒有太多的要求,必竟你只是一個側(cè)妃的父親?!卑埠痛箝L公主在虞玉熙的事情上,態(tài)度很平和。
虞兮嬌回來后對安和大長公主說起此事的時候,安和大長公主就很平靜,沒有半點氣惱。
“母親……”虞瑞文不服,梗著脖子道。
“好了,這也是她所求來的,你也不必為她委屈,她愿意如何都可以,但是不能把宣平侯府拉入奪嫡的事情,當年的事情,你難道忘記了?宣平侯府是你父親好不容易保下來的,你也是你父親拼了自己的命護住的,不允許你讓整個宣平侯府墜入深淵,你還有兒子?!?br>
安和大長公主一搖手,制止了虞瑞文的話。
“那就完全聽之任之?”虞瑞文脫粗重的喘了幾口氣。
“那又如何?難不成你還想去大鬧皇宮?鬧了征遠府不會有事,鬧了皇宮必死無疑,就算是你頂著無用的紈绔這樣的名頭,也一樣,到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拿你開刀了,不是……不顧念舊情,實在是你欺君。”
安和大長公主一臉沉重的道。
虞瑞文被安和大長公主描述的場景制住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瞬間臉色鐵青。
屋內(nèi)一下子安靜了下來,唯衣虞瑞文急促的呼吸,很明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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