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親不放我……”錢氏急切的道,“你外祖母還說了什么?”
“外祖母還說,你如果不能從這里走出去,這宣平侯夫人當不當都不算什么了,根本沒用?!庇萦裎趵淠牡?,“母親,你的身份關(guān)乎到我在端王府的生活,還請母親坐穩(wěn)這個宣平侯夫人的位置,最好的是獨一無二的那種。”
“你和端王的事情成了?”錢氏一愣,而后大喜,急切的看著虞玉熙。
“是,成了,但只是一個側(cè)妃。”虞玉熙眼角狠狠的跳了跳,說起這事她就怨恨。
“怎么回事?”錢氏急道。
虞玉熙也就沒隱瞞,把事情的經(jīng)過一一說了,待得說完錢氏大怒,用力的一拍桌子:“這事分明就是這個賤丫頭引起的,你父親還真是一個糊涂的,怪不得別人說起你父親的時候,都怪他不著調(diào)?!?br>
“母親,現(xiàn)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虞兮嬌壞了我的事情,我必不會就這么算了的,但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卻是母親的事情,母親,您得從這里走出才是?!庇萦裎跆狳c道,錢氏被關(guān)起對她的壞處太多。
不說外面的名聲會受到影響,他日在端王府里自己也可能因為此事站不直,還有一點她的嫁妝如果落在周姨娘的手中,必會中規(guī)中矩,不可能有太多的給于自己,必竟自己還有一個哥和一個妹妹。
這么一想,錢氏從這里走出去就勢在必然。
“母親,看看這是什么?”虞玉熙也無心再和錢氏繞彎子,從懷里取出一件東西放在桌上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