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子丹來的很快,沒多久就跟在小廝的身后過來,進門后向虞瑞文深施一禮:“見過宣平侯。”
“信康伯你生的好兒子??!”看到褚子丹,虞瑞文眉眼豎了起來,用力一拍桌子。
信康伯一愣,急忙道:“宣平侯,這話……從何說起?”
“從何說起?我原本以為信康伯府名聲不錯,信康伯世子也是極有美名的,沒想到居然是這等人物?!庇萑鹞睦湫B連,伸手一指褚子丹,“府上的這位二公子早早的就在外面養(yǎng)了外室,為何還要和我家相看?”
褚子丹臉色一變,緩緩站直了身子。
“這……這從何說起,這話……從何說起?”信康伯急了,兩府之間議親的事情,他是知道的,之后出了點事情,說是讓自家兒子顏面丟失,昨天晚上信康伯夫人還對信康伯說起,說自家兒子丟臉是因為宣平侯府。
如果兩家的親成了就罷了,如果兩家的親事不成,她是必不能放過宣平侯府的。
信康伯還勸自家夫人不必急著動作,先看看宣平侯的意思。
“我道信康伯府的二公子,這么著急慌亂的想干什么,不但暗中算計我女兒,差點毀了我女兒的名節(jié),原來私底下早就和其他女子住在一處,小小年紀居然養(yǎng)了外室,信康伯府還真是好教養(yǎng)?!庇萑鹞睦湫Φ?,目光冷冷的落在褚子丹的身上。
褚子丹白著臉道:“宣平侯,我不懂你說的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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