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大姑娘,你不會真的這么惡毒,連已死的堂妹的東西都貪?”一位冷眼旁觀的宮妃冷笑連連開口斥道。
“我……不是,我沒有……”虞蘭雪臉色暴紅。
“虞大姑娘說不是,是覺得這不是金影,還是覺得你沒有用金影?”虞兮嬌反問。
征遠侯府的帳本未必清楚,蝶羽閣的帳肯定清楚,征遠侯府不會有金影,安和大長公主府有。
祖母在知道自己進京后,就特意的訂了兩盒金影,有帳可查,有據(jù)可以證。
虞兮嬌之前信誓旦旦的說當時收下的禮單上會有注明,但其實只是聲東擊西罷了,虞蘭雪比寧氏更不好對付,她既然拿出繡件,又豈會給自己留下痕跡,唯有在那種不起眼的小事情上,才會打她一個措手不及。
“皇后娘娘,臣女真的不知金影的事情,蘭萱妹妹才過世,臣女無心梳洗每日以淚洗面,母親見臣女一直郁郁寡歡,就讓臣女出去清靜了幾日,這才回府,征遠侯府有貼子,臣女不敢不受,今天才稍稍梳洗進宮,所用之物,俱是母親所備?!?br>
虞蘭雪含淚拜了下去。
果然夠狠!
寧氏心狠手毒,生下的女兒更是一個比一個狠,而今把寧氏推出來頂罪,毫不猶豫,葬品之事輕則杖責,重則斬首,虞蘭雪為了自身,毫不顧及寧氏的處境,還真是有其母必其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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