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,咱家哪有辱及宣平侯?!眱仁蹄读艘幌潞螅暤?。
“公公方才說了,我不過是宣平侯之女,公公服侍的是宮里的貴人,身份尊貴,自是看不上父親,這原本也沒什么。”虞兮嬌微微一笑,聲音不疾不緩的道,“只是就算貴人再看不上父親,看不上祖母,也還請賜下名諱,為何要私自帶走我?”
虞兮嬌一臉正色的道。
“你胡說……咱家哪里看不上安和大長公主?!眱仁碳绷?,這會還加上了安和大長公主。
“走,我們去見皇后娘娘,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貴人,居然偷偷的要帶走我們姑娘。”明月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拉內侍的衣袖。
內侍慌的很退兩步,避開明月的道,尖聲的大叫:“放肆!”
“公公除了說放肆就不會說其他的了?公公,走吧?!庇葙鈰商谷坏牡?,“去向皇后娘娘說明,為何公公可以這么肆無忌憚的辱及家父和祖母,又為什么偷偷的堵在這里,是否意圖不規(guī)?”
重帽子一頂頂的往上砸。
如果只是一頂,內侍頂了就頂了,可現(xiàn)在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頭太小,根本頂不了這么大的帽子,往上頂的結果就是死路一條。
能在宮里活著的,誰還不是八面玲瓏,之前不過是看不起虞兮嬌,再加上主子不喜,內侍才會這么盛氣凌人,而今平了平氣,卻不得不軟下來。
臉色上的神色立是變得謙卑,跟方才如同換了一個人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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