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瑞文袍袖下的手握了握,頭低了下來,苦笑道:“秦和,我還是一如既往的……勞母親一直為我擔(dān)心。”
“侯爺說哪里話,侯爺現(xiàn)在很好?!鼻毓霉冒参克馈?br>
“有勞你多照顧母親?!庇萑鹞牡?。
“這原本就是奴婢應(yīng)當(dāng)做的?!鼻毓霉脗?cè)身一禮,抬起頭道。
虞瑞文匆匆的來,又匆匆的走,看著虞瑞文離開,秦姑姑才長嘆一聲,轉(zhuǎn)身進(jìn)了廳房。
“走了?”聽到秦姑姑的腳步聲,安和大長公主緩緩的睜開眼睛,眼底一抹暗紅色。
“侯爺已經(jīng)走了,大長公主,侯爺如今已經(jīng)很好了?!鼻毓霉棉D(zhuǎn)到安和大長公主身后,輕輕的替她敲背,感應(yīng)到手底安和大長公主緊緊繃緊的肩膀緩緩放松。
“他……當(dāng)初若是聽我一言,又何至于此?!卑埠痛箝L公主沉聲道,目光透過門框看向門口,此時早就不見虞瑞文的身影。
“大長公主,侯爺那時候……必竟年輕,您之前一直覺得侯爺涼薄,您看現(xiàn)在,侯爺也知道顧著府里的幾位姑娘的?!鼻毓霉萌崧暤溃稚焓痔姘埠痛箝L公主按了按額頭邊的穴道,輕輕揉捏。
“嬌兒是個聰慧的?!痹S久安和大長公主才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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