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了寧氏。”一位族老開口。
“只有休了寧氏,宣平侯才不計較,否則他那里是過不去的?!绷硪晃蛔謇弦查_了口。
“宣平侯自己沒鬧明白事情,把我兒媳婦告到衙門,惹得京城人都笑話,現(xiàn)在又要鬧哪一出?我征遠(yuǎn)侯府的媳婦不是他想休就能休的?!庇萏蛉藲獾挠昧Φ闹酥种械墓照?,“休了寧氏,那是絕無可能,”
“太夫人,寧氏的事情,沒有您想像的那么簡單?!币娪萏蛉藨B(tài)度這么堅(jiān)決,一位族老開了口。
“還有什么簡單不簡單的,宣平侯自己府里的事情管不好,鬧到我們府上不說,原本幫著宣平侯夫人的寧氏,怎么就錯了?宣平侯夫人讓寧氏幫著賣鋪?zhàn)?,銀錢沒拿到手,店鋪的地契之類也沒送到別人手中,怎么就成了寧氏的錯,就算寧氏耽誤了一些時間又如何?”
虞太夫人最近事事為順心,心里一股子氣正沒地方發(fā),在她看來寧氏被告這件事情,完全就是一個誤會,虞瑞文自己蠢鬧不明白,把寧氏送到衙門去,不思把寧氏先放出來,反要挾自己休了寧氏。
這是瘋了吧!
“太夫人,宣平侯說了,不只是這件事情,還有之前的事情,貴府上的大姑娘要退親,寧氏就算計了宣平侯府的大姑娘,想讓宣平侯府大姑娘和刑府公子在一起的理由,退了府上大姑娘的親事,除了這事,寧氏還帶著侄子夜入宣平侯府,圖謀不規(guī),虞太夫人,可有此事?”
年紀(jì)最大的族老,一臉正色的道。
“這事……其實(shí)也是有緣故的!”虞太夫人被咽住,含糊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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