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習嬤嬤其實是應當杖斃的,但請您念母親被人蒙敝,后期還要讓母親為大哥籌謀,就不要再當眾杖斃這個狗奴才了?!庇萦裎跽f完重重的向虞瑞文磕了三個頭,立時白嫩的額頭上就青了一塊。
再抬起頭,已經是珠淚漣漣,哀求的看著虞瑞文。
這一番話說的極漂亮,不但替錢氏解釋了一番,又說明了錢氏的作用,還表示虞賢意和自己的心意,對于虞瑞文的決定也表示了肯定。
原本最寵愛的女兒,現(xiàn)在看著又如此可憐,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,也會心軟下來,更何況虞瑞文向來喜歡這個二女兒,還從來沒見過向來溫雅的二女兒如此狼狽的跪在自己面前,替錢氏求情。
話說的也是入情入理。
虞瑞文沉吟未語,這才道:“先起來吧!”
虞玉熙聽話的站了起來,用帕子抹了抹眼角的淚痕,知道這個時候其實不必再說什么,若說的多了,反惹父親嫌棄,覺得自己過于的咄咄逼人了一些。
“好,就讓人發(fā)買了,至于你母親,若她再攪和出這種事情,我必不輕饒,讓她好好的抄幾本佛經,修身養(yǎng)性?!庇萑鹞慕K于開口道。
“多謝父親,女兒明白,女兒現(xiàn)在就去稟報母親?!庇萦裎跫拥奶鸷瑴I的眼淚,眼中俱是感動。
“先下去吧!”虞瑞文搖了搖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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