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兮嬌一愣,方才這位勇王可不是這么說的,分明是看的清楚,甚至連玉麗珠下手推自己也看到了,而今卻說什么也沒看到。
這是試探她?閑著無聊?
水眸微微一轉(zhuǎn),看了看這位勇王沉冷的臉,再想想方才的情景,立時明白過來,這位勇王可不是無緣無故的把自己叫住。
“王爺說的是,臣女要走的時候王爺才過來的,王爺并未看到什么?!庇葙鈰芍獧C的低頭。
封奕安深深的看了看她,揮了揮手,轉(zhuǎn)身帶著人離去。
“姑娘?”等腳步聲完全聽不見,明月高高提起的心才落下,不安的道。
虞兮嬌輕輕搖了搖頭,帶著明月往湖中的回廊走去,回廊很空曠,身邊田田的都是荷葉,既便沒有盛開的荷花,景致也極好,虞兮嬌并不急著到對面去,走了一段回廊后坐下休息。
坐在這里賞景,目光所及都是荷葉,身邊周圍看得清,沒有其他人在身邊。
“明月,勇王方才也在的事情,別人不提,我們就不說?!庇葙鈰缮焓终艘黄扇~,提點道。
高高豎起的荷葉就在手邊,一伸手就可摘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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