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做為私情證據(jù)的香囊,繡著的就是祥云圖案。
一個不同于京城繡法的香囊!
手指微微顫抖,握住手中的帕子,只覺得全身冰寒。
“說什么了?好像提到了齊地的貢繡……說這香囊看著就是齊地的貢繡,料子也好,繡的也好,根本不可能是京城的繡娘能繡得出來的,除非還曾經(jīng)在齊地住過一段時間?!庇葜袂嘁部闯鲇葙鈰傻哪樕粚?,說的越發(fā)的謹(jǐn)慎。
住在齊地?
虞兮嬌慘然一笑,娘親幼時曾隨外祖父在齊地住過一段時間,那個時候齊王還在京中,還沒有封往齊地,京中派了臣子先替守著,外祖父就有一段時間在那邊統(tǒng)領(lǐng)著齊地的軍政,娘親應(yīng)當(dāng)也是是會一些貢繡的。
“放肆,這種東西除了你還有誰會?原以為你會好好的在閨中守著侯夫人的清名,沒想到你……你竟是如此?”
“大嫂,大伯才過世三年,你也才守的孝滿,怎么就這么奈不得寂寞,大伯九泉之下也要被你羞死。”
“你個下賤的東西,來人把她關(guān)起來,讓她好好反醒反醒。”
“大嫂,你啊的確得好好想想,大伯那么好的一個人,怎么就娶了你這樣的,還真是丟我們征遠侯府的臉面?!?br>
虞太夫人和寧氏的話一句句都在耳邊,明明那個時候娘親和自己在一處,不可能和人幽會,偏偏自己的話沒人聽,說自己偏向娘親,做不得準(zhǔn),幾個如狼似虎的婆子上來,拉著娘親就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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