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康伯夫人氣乎乎的下了馬車,徑直往里行走。
褚子寒急忙跟在后面,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進了正屋,褚子寒揮了揮手,其他人都退了下去。
“母親這嫁妝不退也得退了,這是皇上的意思,也是所有百姓的意思。”褚子寒替信康伯夫人倒了一杯水,溫聲勸道。
信康伯夫人沒喝,重重的放在果面,一雙眼睛鼓起狠狠的瞪著褚子寒:“憑什么,當初不是說只是稍稍退幾件,做給其他人看的,現(xiàn)在怎么要求每一件都對應著來退,這把我們信康伯府當什么了?”
褚子寒也頭疼不已,“母親,您也聽到了,這事真的鬧真起來,我們沒有好處,甚至還會影響父親和我的仕途,當初也的確是我在門口處答應下來的,皇上的意思也是兩家的親事無效?!?br>
“如果不是我們幫忙,寧氏那個下賤的女兒還能留下命,如果不是你讓她當時進的府,她恐怕那個時候就沒了性命,如今這是過河拆橋了,早看出這一家子不是什么好的,一個個尖酸刻薄,小的幾個也都是無行無德?!?br>
信康伯夫人越想越生氣,伸手一指征遠侯府方向破口大罵。
“母親,您現(xiàn)在再說這些有什么用?!瘪易雍疅┰锊灰?,頭低了下來,用力的呼出一口長氣,“準備還吧!”
“還?拿什么還,有一些送到你舅舅處,給你表哥送過去了?!毙趴挡蛉藳]好氣的道。
信康伯夫人出自揚山侯府,是揚山侯的親妹妹,所謂的表哥就是揚山侯世子。
這其實是信康伯夫人的氣話,婚禮鬧成這樣,那些嫁妝暫時都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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