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未必吧……”這話虞蘭雪不好答。
“族姐,事到如今難道還有假的不成?縣君的嫁妝最后落到了信康伯府,和征遠侯府沒有半點干系了?!庇葙鈰砂氩讲蛔?,“征遠侯一生辛苦,為縣君留下那么大一筆嫁妝,可如今這些嫁妝居然歸了信康伯府,若縣君泉下有知,當初就應(yīng)當把所有的都賣光?!?br>
這會也沒什么旁人,虞兮嬌更是半步不讓。
“信康伯世子是個重情義的?!庇萏m雪含糊的辯解道,有些招架不住虞兮嬌的咄咄逼人。
“重情義的嗎?那為什么要讓令妹進府?說什么縣君留下的意思?我的人以往和縣君做交易,怎么聽說縣君和令妹的關(guān)系并不好?縣君臨死這前怎么就念著令妹,為什么不念著自己親生的弟弟?”
虞兮嬌冷笑道。
“事發(fā)突然,二妹妹當時看到的就是三妹吧!”虞蘭雪不愿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說,“這事已經(jīng)過去了,不管是二妹妹還是三妹妹,都已經(jīng)不在了,就算死去的人有些過錯,如今再說也沒什么實在的意思,只是徒染悲傷罷了。”
“那倒是的,不過我還是覺得信康伯世子不太好,聽說當日信康伯世子在府門前,當著大家的面,說還回嫁妝的,到如今還沒有行動。”虞兮嬌不以為然的冷哼道。
“還有這事?”虞蘭雪一愣,這事她真的不知道。
“當然,這還是信康伯世子當著京城的百姓說的,聽到這話的不只是百姓,還有其他的官吏,甚至于還有中山王世子,那一次中山王世子差點出事?!庇葙鈰傻?。
“這事……我們府里真的不知道,嬌妹妹也知道,我們府里之前的事情……如今才解禁放了出來,父親和大哥都傷著,府里現(xiàn)在只剩下孤兒寡母,消息也泄后了許多?!庇萏m雪苦笑道,神色真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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