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實在看不進帳本,放下手中的帳本憂心忡忡。
“就算來鬧又如何?要打要鬧都可以找征遠侯府?!庇葙鈰尚α耍瑢τ谶@個父親,她覺得和想像的不同。
“找征遠侯府太夫人?”虞竹青一愣,忽然也笑了,“這可……真的……”
她覺得形容不出這種感覺,好像怎么形像都不太對,心里卻是松了一口氣,她就怕錢氏的母親找上虞兮嬌,那位老太太看著可真慈和,遇到虞竹青的時候也親親熱熱,甚至一再的叮囑錢氏對自己好一些。
可偏偏每一次她過來之后,總覺得錢氏看自己的眼神越發(fā)的不對,對自己也越嚴苛,哪里還有自己說話的余地。
“大姐,昨天的事情已經(jīng)過去了,跟我們都沒關(guān)系,最多就是父親,習嬤嬤還關(guān)著,父親應當會帶著她去錢府的?!?br>
習嬤嬤不打也不發(fā)買,到現(xiàn)在還安安份份的在柴房,應當是另有緣故,虞兮嬌思量過,最有可能的就是習嬤嬤還有用,還不能把她打的像錢氏那樣走不動道。
再聯(lián)想到錢府里的那位老夫人,可是父親的恩人,有些事情就想得通了。
“父親向來恩義……如今夫人被打,錢府會不會怪父親?”外面雖然都說虞瑞文沒用,虞竹青對虞瑞文卻是感激的,當初若不是他收養(yǎng)了她,那個時候尚在襁褓中的虞竹青,恐怕被家里的親戚們啃得骨頭也不剩下。
在宣平侯府雖然被錢氏壓制,至少比起沒被收養(yǎng)的情形,這已經(jīng)是好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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