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(xí)嬤嬤在外面,等虞瑞文離開,急忙進來問道:“夫人,如何了?”
“那么多差的聲名狼藉的,自然覺得寧慶是最好的。”錢氏嘲諷的勾了一下辰,她最初定的也是寧慶,若不是又豈會早早的讓寧慶落了侯爺?shù)难郏沧尯顮斢X得寧慶是一個喜好讀書的好青年。
習(xí)嬤嬤松了一口氣,伸手拍了拍胸口:“那就好,老奴就怕三姑娘領(lǐng)著大姑娘已經(jīng)去見侯爺告過狀了。”
“告狀?這事必竟還在商議之中,就算這個賤丫頭敢去告,侯爺也不會放在心上,商議的時候就算遇到幾個不好的,也不算什么,必竟還沒有定下來?!卞X氏冷笑一聲,這種事情沒定下來,倉促的過去告訴侯爺,只會讓侯爺動怒。
“夫人,那這事就定下來?”習(xí)嬤嬤遲疑了一下。
“不急,定自然是要定的,不過卻不是我們這里主動,虞竹青她……不得不嫁?!卞X氏冷笑道。
“夫人,寧夫人處……”習(xí)嬤嬤不安的很,這事最早的時候是寧氏和錢氏商議定的。
錢氏身子往后一靠,目光看向征遠侯府方向:“表姐那里不必親近,但也不必疏遠,必竟……還有寧妃娘娘?!?br>
“夫人就不怕……寧府反悔?”習(xí)嬤嬤聲音壓低了幾分。
“征遠侯府現(xiàn)在沒落成這樣,如今更是成了一場笑話,聽說又被皇后娘娘派人斥責(zé),表姐她就算成為征遠侯夫人,比起我們宣平侯府,還是不夠瞧的。”錢氏不以為然的道,征遠侯府的門禁雖然解了,卻又給整個京城的人提供了一場笑話。
居然和齊王世子一起胡鬧,弄成了京城的一場笑話,京城的百姓現(xiàn)在不敢說齊王世子,只是把這笑話落到征遠侯府,征遠侯府的名聲更是一落千丈,對于過去的征遠侯府京中的百姓是尊敬的,現(xiàn)在的征遠侯府卻活成了人們的笑談。
“要給你說的是寧府的寧慶?”虞兮嬌聽虞竹青不安的名字說出來,眸色立時凌厲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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