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蘭修的眉心狠狠的跳了跳,這話說的也忒不要臉了:“堂弟……”
“堂兄若是不信,可以問問她們,若是說我挾迫她們過來,自是算我錯,如何?”封煜不耐煩封蘭修的說教,伸手一指還在無語落淚的寧氏,“這位應當是征遠侯府的二房夫人是吧,端王只管問?!?br>
封蘭修看了看無聲的哭倒在地的征遠侯府女眷,又看了看頗不以為然的封煜,知道自己就算是問了也是白問,征遠侯府的女眷們若是識趣說不是挾迫的倒沒什么,若是遇上一個不識趣的,自己也沒辦法收場。
索性看了一眼,也就不管她們了:“堂弟,你得跟我進宮去見父皇,父皇處現(xiàn)在已經得了消息?!?br>
“得了消息,誰傳的消息?我只是通知了兩位堂兄,難不成還有其他人一直盯著我這里,怪不得最近覺得很不安全?!眱仁掏七^輪椅,封煜坐了上去,另有內侍過來替他束成了金冠,就在靈堂前面,原本應當躺在棺槨里的“死人”,不但好生生的活著,而且還當堂梳洗。
封蘭修若不是親眼看道,怎么也不敢相信這事是真的。
用力的壓了壓心頭的火氣,好聲好氣的勸道:“堂弟,這么大的事情,我和二弟兩個怎么敢隱瞞下來,自然得報到宮里,讓父皇知道?!?br>
如果這事是真的,他們兩個哪里抗下得來。
“堂兄,這事卻是你們差了,你們兩個把這事報到宮里皇伯父處,但這事卻是假的,明天御史應當會參你們一個欺君之罪了。”封煜不以為然的道,神色不變的掃了掃站在一塊白色紗幔處的勇王封奕安。
封蘭修眼神僵硬,不動聲色的握了握拳頭,試圖和封煜講道理:“堂弟,此事是你引起的……”
“是我引起的不錯,可我只是去自己身上的晦氣,皇伯父讓我去齊王府住,我總得在之前先把一身的晦氣去了,總不能讓我?guī)е@身晦氣回去,到時候我們府上再出事算大堂兄的嗎?”
這話蠻橫無理之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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