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她被虞兮嬌繞暈了,一直不明白虞兮嬌的目地所在,現(xiàn)在忽然明白過來,急的背心處一身大汗,拼命的想掙脫兩個婆子的鉗制,要去攔晴月。
虞兮嬌冷笑:“所有的衣裳都是你一個人做的?”
“自然……不是?!蓖鯆邒呓Y(jié)巴了一下,那么多的衣裳,又在許多細(xì)節(jié)上面有要求,若是做錯一點(diǎn)必被夫人斥責(zé),針線房的所有人都做的很仔細(xì)。
“既不是,怎么不寫下了,光你的腦子這么好用?”虞兮嬌冷聲道。
王嬤嬤張口結(jié)舌,回答不出來,忽然又突然掙扎了起來:“三姑娘,老奴不知道你是何用意,若三姑娘對夫人有什么不滿意,自去找夫人就是,又何必作踐老奴這等奴才,帳本什么的都在夫人處?!?br>
這是故意把這事扯到錢氏和虞兮嬌的紛爭上去,府里的下人隱隱都知道新來的三姑娘和夫人不和。
虞兮嬌微微一笑,站了起來。
“三姑娘,夫人是您的長輩,您就算是真的對夫人有不滿,看在長輩的份上,也不應(yīng)當(dāng)如此,老奴說了什么,用了什么,都是府里的事情,三姑娘才從江南回來,就這般想踩著夫人奪權(quán)嗎?”
王嬤嬤不知道虞兮嬌站起來是何意,但還是使勁的把錢氏和虞兮嬌之間的不和明面化。
習(xí)嬤嬤說了,真的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,就把事情拖到妻妾不和的方向上去,那個時候針對的是周姨娘,如今變成了三姑娘,雖然意外,但也是可以效仿的,她就不信把這事明白化之事,三姑娘還能壓著她不放。
“奪權(quán)?”虞兮嬌斜睨了她一眼,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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