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錢氏正焦急的等著,看到習嬤嬤進來,急問道:“怎么樣了?有沒有什么動靜,侯爺過去了嗎?”
習嬤嬤喘了兩口氣,才道:“侯爺去了周姨娘處,但是什么事也沒有,聽說三姑娘也在,后來侯爺回去了,就讓人把府里的對牌送到周姨娘處,說是周姨娘已經(jīng)同意正式管家了。”
這事大出習嬤嬤的意外,總以為周姨娘要出事,侯爺若是看到周姨娘的信,又豈會容她。
“那個賤女人同意管家了?”錢氏猛的瞪大眼睛,“侯爺難道沒向她討要信?”
“老奴不知道,老奴聽說侯爺怒氣沖沖去的,出來之后就心平氣和了,對周姨娘并沒有斥責,但是……”習嬤嬤說到這里停了一下,在錢氏逼迫的目光中才繼續(xù)道,“這件事情不知道是不是跟三姑娘有關系,之前三姑娘在路上見過周姨娘,之后又去見了周姨娘說丟了什么帕子,侯爺過去的時候,三姑娘也在。”
“又是這個賤丫頭壞的事?”錢氏怨恨的道,用力一拍椅子的圍欄。
“這事……老奴覺得不一定,周姨娘的那信敢給誰看?她和三姑娘以前也不熟,怎么就敢把信給三姑娘?侯爺過去必然會討要信,侯爺看了信也沒發(fā)怒,這是不是說明……”
習嬤嬤猜測道。
“這個賤人果然早早的就布下了后手,居然另外準備了一封信,這是防著侯爺過去了?!卞X氏猜測道,怨恨不已的伸手一指周姨娘院子方向,“當初就對侯爺說,這個賤人另有心思,必然是早早的候在侯爺經(jīng)過的地方,說什么賣身葬父,不過是這個賤人的手段罷了。”
錢氏聲色俱厲的道。她當初就覺得周姨娘這個賤人嬌嬌滴滴的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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