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關鍵就是吳年到底撐得住,還是撐不住?!鼻劓?zhèn)點了點頭,臉上露出了憂慮之色。
這計謀成功、失敗。
結果可就是南轅北轍了。
純遠猶豫了許久之后,一咬牙站起來說道:“做什么事情,它沒有風險?坐看吳年把王忠弼吃掉,還不如賭一把。撐死吳年?!?br>
“秦大人。你把黃龍府、廣陽府看好了,一粒糧食都不能流去給吳年?!?br>
“我讓朝廷派人運作。讓高句麗,更加嚴格禁止糧食出口。大把大把的撒錢給海上的扶桑海盜,封鎖遼東海域?!?br>
“派人去楚國運作,讓楚國也嚴加看管糧食?!?br>
“不給吳年一粒糧食。但給吳年五十萬饑餓的流民。餓死他?!?br>
說到最后,純遠的面容猙獰,露出了森冷的殺意。
他真的是想殺吳年想瘋了,該出手的時候就出手。不能拖泥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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