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山堡,北城墻外。
同樣是黃昏,同樣是鳴金收兵。
蒙元人丟下了大量的尸體,猶如潮水一般退回去了營地內。新鮮的尸體,吸引了許多禿鷲在天空中盤旋,隨時都可能落下來,啃咬尸體。
蒙元大營內,營門上。插著“金”字旌旗,隨風而動,獵獵作響。金桓山穿著盔甲,但沒有戴頭盔,立在旌旗下,看著前方的北山堡,身旁立著一名千夫長。
二人的臉色都很凝重,沉默不語。
“不愧是吳年啊,守的漂亮。我雖然不計成本的投入兵力,兵丁戰(zhàn)死無數,這座城池仿佛是風中殘燭,只剩下一口氣了,但終究一次次的被他守住了?!?br>
金桓山的臉上,露出了敬佩之色。他以為吳年就在城中。盡管他對吳年的評價已經很高了,但是現在又增高了一些。
守的四平八穩(wěn),真好。
“是啊。守的真的很頑強,哪怕是衛(wèi)長青,也沒有他守的頑強。”千夫長長的十分憨厚,眼中閃爍著精芒,點頭說道。
“將軍?,F在我們的戰(zhàn)兵損失很嚴重。而戰(zhàn)爭恐怕還會持續(xù)很長時間,我們得向朝廷搬兵丁補充了。”
隨即,他又說道。
背靠蒙元朝廷的他們,就像是有爸爸的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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